即便没有感情,但血缘关系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神奇纽带。
女人的话随着夜风传过去。
“啧,回来。”
阎北岸脚步未停,往后摆摆手,告别的意思。
他不贪慕权势和滔天的富贵。
有就有,没有也不影响以后的生活。
只是,朝雾会害怕自己抢走他的一切吧。
内厅。
过去几个小时。
少年迟迟没有等到自己被赶出家门的消息。
他的精神过于紧绷,靠着沙发,倦倦地睡着了。
吵吵嚷嚷的大厅里默契地安静下来。
没了嘈杂的说话声。
朝雾睡得更沉。
梦里有人给自己盖了件衣服,袖口处浅淡的檀香气味儿,很温暖。
夏冉的头都被吵晕了。
她喝了杯冰水,情绪稳定后走过来。
先是看了看已经睡着的儿子。
宽大的唐装外套遮住了从他头顶倾泻下来的灯光。
一身小西服穿得微微凌乱,眉眼实在乖巧。
睡着了,离得近能听到小声呼噜。
祈恒让佣人把亮度调低,神色为难。
“老婆,你留下来看着朝朝,我去和阎……和北岸谈谈。”
一时间还无法适应对另一个儿子的称呼。
他整理衣着后,开车追了出去。
这里离市区很远,还能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