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家人的接受能力很强。
即便知道了阎北岸和朝雾还有祈十秋,也只是震惊一段时间后。
慢慢习惯了。
于是朝雾就过上了两家轮流接过去养的日子。
祈家小少爷比以前还娇纵受不得气,懒也翻倍。
传闻中。
上厕所都不用亲自走路,有人伺候。
实际情况比这还夸张。
衣来伸手,饭来张口,两个人抢着喂。
在各种美食的滋补下,原本清瘦的少年也成功长胖了两斤。
在做饭上。
阎北岸一直都是亲力亲为,没让佣人代劳。
因为朝雾嘴巴挑剔,稍不合胃口就不愿意吃。
能有什么办法呢?
像带小孩一样。
说不得,讲不得。
有一次少年没穿鞋踩在瓷砖上,冻得拉肚子,
阎北岸的声音大了点儿,朝雾就开始炸毛。
于是第二天开始。
家里地板全铺上了厚厚的毯子。
时间过得很快,一眨眼又是一年。
一个普普通通的傍晚。
夕阳余晖在客厅撒下温柔的暖意。
阎北岸腰间系着围裙,从厨房端菜出来,对着沙发上的少年喊。
“准备吃饭了。”
朝雾靠着垫子,懒洋洋地玩手机。
猝不及防一滴鲜红的液体砸在屏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