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方便?我只是想看看你有没有受伤呀。”
微粉的唇瓣在说话时会微微抿起,适合让人亲吻的弧度。
谢予本就将人圈在怀里,更是收拢了臂弯,额头相抵,不可言说的情愫将他灼烧得只想把人吃干抹净。
“宝宝,你想看哪都可以,就在这里也行……”
牧羊犬有眼力见地趴在了远处自己玩尾巴,没发出声音打扰两位主人。
朝雾听着感觉怪怪的,他抬起手指抵住了越来越靠近的男生薄唇,距离拉近,指腹下是破皮的伤口。
他歪着头重新审视谢予的脸色。
哪里有病了?
明明健康得很。
“你嘴上的伤口,看着像自己咬到的,谢予,你该不会是在装吧?”
已经探入后腰的手掌顿住,被人抓包似的不甘心也不想伸出来。
男生低着头,长长的睫毛扎到了朝雾脸上。
“没有,我是真的不舒服,现在头都有点儿晕了,朝朝,我感觉我低血糖。”
朝雾扒拉着黏着自己不放的人形泡泡糖,推也推不开,不太确定他是不是在撒谎。
趁着少年沉思的时间里,男生得寸进尺地托住了他的后脑勺。
唇齿相贴。
谢予肩上还没融化的雪花落进了少年的围巾里面,冻得一颤,嘴巴张开要骂人,翻来覆去就那么几句怼人的话都没能说出口。
被人重新咽下。
“……你!”
酒红色碎发和偏灰的发丝交缠,谢予带着几分急躁和莽撞,不容朝雾拒绝。
吮吸。
男生的喉结在迅速攀升的气氛中滚动。
当然手也没闲着。
好不容易能占点儿便宜,谢予可是相当珍惜这次机会。
把被吻得晕晕乎乎的小家伙往卧室带,轻轻穿过膝盖,搂起来。
“宝宝乖哦,就一次,我保证真的不骗你,骗你是小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