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力极佳,却听不到里面有丝毫动静,还以为少年是害羞了。
“朝朝,好了没有?我要进来了。”
隔了一会儿。
谢予还没收到回复,他回想起某些被忽视的细节,明明连水都没喝怎么就要嘘嘘呢?
他不放心的撩开了帘子。
里面空无一人,朝雾不见了。
—
少年弯腰把打晕的人拖进树林里,累得跌坐在雪地里喘气。
【你还有两下子嘛,是我小瞧了。】
001看朝雾实在费劲,悠哉悠哉地陪着他聊天。
“那当然。”
少年也没多废话,迅速换上了白色衣服。
来到临时搭建的驻扎点,有人把守。
柏寒就在里面。
雪花簌簌飘落,乏味又枯燥的值班人员在打盹。
直到看见一位身形较为单薄的研究人员急匆匆走过关卡,是来送材料的。
年轻的研究人员戴着口罩,遮住了脸,许是衣服大了一码,下摆垂落至膝盖,推车的手指白皙细腻。
“等等,停住。”
持枪的络腮胡男人叼着烟走过来,他就看不惯这些毫无自保能力的菜鸡。
但有上头的命令,不得不乖乖保护他们。
找茬似的掀开了推车上的塑料薄膜,堆积的纸箱里面都是实验需要的药剂。
他也看不懂。
男人锐利的眼神打量着面前这位穿白色长褂的年轻人。
有口罩挡着看不出来几岁了。
不过胸牌上写着名字——实习生葛清。
怂得像只鹌鹑恨不得把头埋进土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