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宽,你知不知道,这幅画是怎么来的?”
“老毕,我猜是你儿子随手画的,不过,画得也太丑了,这个绘画能力还有待提高。”
毕忠闲听到陈宽这样说,就放下手中的油条,然后仔细打量眼前这个好兄弟。
过了许久以后,他才放下一切戒心,跟陈宽详细解释起来:
“这幅画,我们是在周佛海主任的尸首上找到的。”
“当然,原件已经被日本特高课的人拿走了,这张是我让人照着原样临摹下来的,一笔不差。”
陈宽又重新拿起桌子上的画,仔细地看了下,然后故意问道:
“你说,鬼军故意画成这样,其用意是什么?”
毕处长听完后,脸色又变得极其不自然,变了又变,最终化为一声长叹。
接着他又心有余悸地说道:“他们已经成为七十六号所有人的噩梦,是一个禁忌。”
“你千万记得,今后不可直呼其名,否则必有灾祸上身。”
陈宽表面点头,表示知道。
其实他的心里面却乐开了花,心中面暗自想道:
“你们这些做了亏心事的人,害怕鬼军,可别拉上我,我是沈队长那边的,是自己人,越提我越高兴,气死你们。”
“等会儿,我就去找行动处二队队长,这个家伙整天看我不爽,我就在他面前多提,吓死这个小瘪三。”
接着,陈宽又好奇地询问道:“那以后我该怎么说?”
“一旦牵涉他们的事情,就用那些人来代替。”
“这几天,我满脑子都是那些人的信息,真的不想再受到刺激了。”
“好了,我们来说点正事。”
“前天晚上,整个上海发生了好几件天大的事情,对于我们七十六号来说,都是噩耗,我跟你详细地说一下,你帮我出出主意。”
“首先最大的事情,就是日本人的第十三军司令部,遭到了不明武装的炮击。”
“日军司令部损失惨重,听说有一个师团长和他的参谋长,当场被炸死,剩下的几个师团长或多或少,都受了点伤。”
“不过这次炮击,损失最大的是第十三军的参谋人员,这群没有任何战场经验的白痴,在敌人炮弹落下来的时候,竟然跑出来看热闹。”
“这不,就被敌人趁机给一锅端了,死伤了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