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月云是觉得有些亏的,可是不管怎么样,本金回了点,虽然挣的少,但是心里也有底的。
而宋爽不能让钟月云知道自己住在这里,反而越是钟月云很好奇,宋爽平时还除了在店里这边,就是回家吗?没有别的活动?
听到钟月云问自己这些时,宋爽笑了笑,“我平时不太喜欢外人接触,倒是你跟家里那边怎么样了?这些日子应该也和姐夫碰过面了吧?姐夫那边还在生你气吗?”
提起夫妻两个人的事情,钟月云突然之间觉得自己有了几分底气,“哪里不生气呀?还闹着跟我离婚呢,不过这件事情好办,我已经去过药厂那边了,跟他说不可能离婚,孩子听到要离婚之后,一直跟他哭闹不同意,现在他正头疼的哄着孩子呢。哪里有时间顾得上我这边,我就要让他明白一下,如果两个人离婚了,对孩子的伤害是多大的。”
听到夫妻两个在闹离婚,宋爽眉头皱了皱。
她不赞同道,“你现在已经做生意了,按理说姐夫那边跟你应该再生气也会消了,偏偏姐夫那边还生气,我看女人有的时候还是不能太硬了,这样男人也接受不了。我也知道我这样说,可能你觉得不理解你,毕竟我没有什么经验,也没有结过婚。但是在我看来,夫妻之间有什么事情还是心平气和地静坐下来,心平气和说开了,而不是这样一直闹,对孩子的影响很大。再有男人平时让着你,有的时候这种事情太多了,也做不到让着你,反而会让他寒了心。”
“你的这种想法,我以前不是没有想过,可是有这种想法又有什么用呢?没有用的,在他的眼里,只觉得我任性,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却从来不想想我的感受。身边的同学一个个日子都过得好起来了,只有我从首都这边被人踢回老家那边,他非但不记恨那些踢我回老家的人,反而和那些人每天待在一起,甚至总是帮着那些人说话,还将错都扯到我的身上,我心里怎么可能好受?我试着低头,最后换来的只是他羞辱。”
宋爽点了点头,“会不会是他身边的那些朋友没有劝着呀?我看不行的话,你还是跟他身边的那些朋友沟通一下,既然是姐夫的朋友,也是你的朋友,大家都不是外人,何必闹得这么僵呢?我看姐夫这样做,无非也是想让你低下头。做女人该低头时候就低头,能跟姐夫和好之后,再慢慢让姐夫明白你的感受不就好了吗?”
“小宋,我就跟你说吧,这件事情你不懂。至于那些朋友,原先我们都是同学,后来夫妻之间闹成这样,都是因为他们。你说现在让我去低头,我怎么可能低得下头呢?现在跟你一起做生意,我就想着把这生意做大做好,然后让那些人知道一下,离开了他们,我依然能过得很好,也好好打打那些人的脸,现在他们都一直在这里看我的笑话呢。”
宋爽自然是不想让钟月云这样的,因为她跟钟月云接触,也是想了解何思为他们那边的动向。
现在钟月云索性不与那边接触了,甚至和丈夫还闹成这样,那么钟月云在这边也就失去了利用价值。
偏偏现在自己除了钟月云,也没有可利用的人,只能先用着眼前的人了。
宋爽只是点了点头,便也没有再多说。
知道现在自己说什么,钟月云都听不进去,看来只能想别的办法了。
甚至钟月云这样的女人,只有让她陷入最困难的处境时,她才会向何思为他们低头。
那看来自己应该做点什么。
宋爽也知道,只怕自己现在做的一切都有人盯着,可是她不在意。
既然决定跟钟月云有接触了,那么她就做好了准备被何思为他们那些人盯着。
只是如今想对钟月云下手,也不能自己亲自出手。
钟月云并不知道自己这边被宋爽盯上了,甚至宋爽已经开始想着给她挖坑了。
这天两个人在看房子的时候,在胡同里遇到了有人在收头发,甚至给的价格还不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