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武先生和曾女士一脸衰像,还问了我一句:
“姜医生,他们看虚病的?”
因为都是一条街,隔了几个门面的而已,比较相熟。
我也就没隐瞒。
“对,不过小问题。”
我回了一句。
老板听完,还对着武先生和曾女士开口道:
“你们放心,姜医生出手,你们的事儿分分钟给你们解决。”
说完,便开始收拾桌子。
武先生和曾女士却一脸懵比:
“姜医生?”
“渡厄道长,你不是、不是道士吗?”
“……”
“除了道士,我还是一名医生。”
“啊?医、医生?”
“……”
两人有点错愕。
我也没多解释,带着他们离开,再次回到了店里。
我带上了我的所有法器,毕竟之前吃过亏。
我现在出门,都会带着法器防身。
现在出远门,自然多带点。
给祖师爷上了香后,我就开着我的玛莎,带着两人直接去了高铁站。
两人见我开玛莎,明显有点惊讶,但没说话。
路上,我只是和他们聊了聊他们为何会被婴灵缠上。
他们都年轻,其实和现在很多年轻男女一样,没那种观念。
都是想生的时候生,不想生的时候流掉,也没愧疚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