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了闪双眼问:“打探出消息没?莫非上面有什么流窜犯?或者朝廷有新告示?”
在沅陆县这个偏远的小县城,消息闭塞,想搞点独家报道都搞不到,信息差实在太严重了,显得非常被动。
王县丞摇了摇头:“大人,下官未收到任何朝廷的新消息。”
依靠着景家,王县丞的消息比孙山还快捷。
如今同一条船上的蚂蚱,王县丞也是相当乐意分享消息。当然是在不影响自身利益的前提下。
吴主薄想了想说:“大人,与其猜来猜去,还不如直接见朱捕头。若是朝廷有大事,朱捕头会第一时间告知,如今还在驿站,证明不是什么大事。”
这样的分析相当合理,孙山认同:“嗯,见一见便知。”
于是朱捕头便出现在衙门的会客厅了。
孙山举了举茶杯,笑着说:“朱捕头,好久未见。”
朱捕头吃了一口茶,乐呵呵地说:“孙大人,好久未见。自从去年大会后,咱们就没再见过了。”
这么一算,的确好久未见。
然后朱捕头和孙山看彼此,都发现没什么变化。朱捕头依旧一身匪气,孙山依旧矮矮小小瘦瘦弱弱。
孙山皮笑肉不笑地问:“这次朱捕头前来,不知何事?”
朱捕头眼睛定了定,抽出一封信,递送到孙山跟前。
舔着脸,笑得那一个丑:“孙大人,这是刘知府给你的信。”
孙山:。。。。。
信!又是信!凡是给信的都不是好事!
孙山手一顿,还是接过信。
难道不接吗?那是不可能的,只要刘知府是上官的一天,就没理由不接。
朱捕头又说:“刘知府十分记挂大人,今日见大人一切安好,我回去也好交代。”
孙山:。。。。
记挂?呸!是黄鼠狼给鸡拜年吧?刘知府的记挂值多少文钱?
呸!一个铜板也不值,不,应该说还要倒贴不少铜板。
孙山最担惊受怕的就是接到老家的信,以及刘知府的信。
前者害怕家里出事,后者害怕被坑。
孙山轻轻地笑了笑:“多谢刘知府的牵挂,我一切安好。”
朱捕头坐的板直,暗暗地想:好,那是未打开信的前一刻,呵呵,打开信后,就不信还好。
想到这里,忍不住投去同情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