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变了变,忍了忍。
最后说道:“孙大人,不妨多考虑,不用急着回答。我先离去,明日再来。”
暗暗地想:不能逼得太紧,逼疯就不好了。真的不答应,只能上强制手段。
知府大人说得没错,一个知县翻不起风浪,只要还在辰州府的码头出粮,就逃不出知府的手掌心。
能来请求,是为了今日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真硬刚,一个知县不放在眼里。
刘知府之所以找替补完成任务,无非也是想做出些政绩,好让下一任升迁。
孙山想升官,刘知府也想升官,即使升不了,也想离开辰州府找个富裕的地方做官。
哎,辰州府能捞的油水实在太少了,不想吊死在这个穷地方。
孙山见到朱捕头走远,脸色立即暗下来。
赤裸裸的威胁,瞎子都能看出来。
王县丞和吴主薄走了进来,追问到:“大人,朱捕头。。。。。”
孙山冷冷地说:“刘知府威胁我们,不帮忙,粮食上不了船,运不出辰州府。”
画公仔不用画出肠,朱捕头虽然没说些威胁的话,但那态度直白白地威胁。
王县丞大惊:“大人,怎么办?不能上船,岂不是商路断了?”
吴主薄暗暗地说:“刘知府肯定查了我们的底细,知道我们还有粮。”
有粮这事瞒不了,进进出出,到码头一看就知道了。真逼急,刘知府找些莫须有的罪名扣船,买卖就做不成了。
孙山头疼地摆了摆手:“你们先回去,容我想想。”
王县丞和吴主薄满脸忧愁。
他们也是合伙人,利益共同体,利益受损,怎不肉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