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
众人散去,
唯有马承和太史享还留在军帐之中,虽然大方向已经定下,但细节上的问题还是都没有得到解决,因此,不把具体的操作办法全都定下来,二人确实是连觉都睡不着,
“我说承哥!”,
太史享看着这个几乎没怎么见过面的西凉一脉和黄巾一脉的二代将军,一脸无语的说道,
“这事儿弄的是不是有点太扯了,我总感觉不靠谱,你能不能和我说说,你具体打算怎么办?”,
“我也没太想好,但伯约的忙,一定得帮,曹公这一次全面给咱们放权,就是希望能让天下看看,大汉并没有青黄不接,即便我爹他们那一代人老了,咱们也能站出来顶事!”,
“要是办的难看了,丢的不光是咱们自己和父辈的脸面,最重要的事会让曹公也面上无光,说实在的,我爹丢不丢人我不在乎,但人家曹公苦心孤诣的想让咱们露脸,要是咱们非但没露出脸面,还把屁股露出来了,那咱们有一个算一个,都没脸见曹公了!”,
马承自顾自的喝了口茶,随后轻叹一声说道,
“罗马刚逢大败,但这场大败,我相信罗马元老院那边肯定是不服气的,毕竟他们输是输在了消息闭塞上,没能看清眼前的局势,如果不出意外的话,现在这帮人应该正憋着一股劲,想要死守城池给我们看看呢,”,
“能不能打开局面,就看咱们两个能不能弄成了,”,
“这不是说了和没说一样吗?”,
太史享看向马承,认真说道,
“承哥,你就直接说,你想怎么办就行!”,
“还能怎么办,硬着头皮弄呗!”,
马承没好气的说了这么一句,
“我已经和伯约打过招呼了,他会帮我在布林迪西城北十里处打造一个简易的祭坛,我到时候试试开坛求雪,看看能不能成,”,
“为什么是求雪啊?”,
太史享有些不解的问道,
“直接求一道天雷劈下来不是效果更好?肯定能给罗马元老院那帮人镇住的!”,
“我也得有那个本事啊!”,
马承翻了个白眼道,
“你小时候练武的时候你父亲怎么不直接让你用九十斤的大锤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