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会儿,你说他上青楼花了多少钱?”,
李忧瞪着大眼睛,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面前的糜竺,生怕自己是不是提前患上了老年痴呆,所以听错了数,
“伯川啊,没听错!”,
糜竺疲惫的揉了揉眉心,随后一脸无奈的说道,
“一千五百万钱,一天之内花的!”,
“这小子要疯啊他!”,
李忧舔了舔嘴唇,沉默了片刻后,开口问道,
“我说子仲啊,你真信这小子是花在青楼上了吗?一千五百万钱啊,他都能收购长安城里所有的青楼了,这么大一笔钱,他是吃人了是怎么着,正常来说,一天之内是无论如何都不可能花完吧!”,
“我当然不信啊!”,
糜竺叹了口气说道,
“他是个什么体格我还能不知道,一千五百万钱全花在青楼上,这不是扯淡是什么?但问题的关键是,不管我怎么问他,他就是一口咬定,死活不改口,我都快给他打死了,也没见他松口,”,
“那还能怎么办呢?我又不能给他上刑啊!”,
“上刑多少是有些过了!”,
李忧嘴角抽动,显然是没听过这么败家的事,于是主动开口道,
“那你不能去查一查他的钱是怎么调动出去的吗?你执掌糜家这么多年,下面的人要动这么多钱,肯定是瞒不过你的吧?”,
“怎么瞒不过!”,
听到这话,糜竺更加生气了,
“伯川侯爷,我实话和您说了,我这儿子在今天之前,一直是深得我心的,虽然他不是什么读书的料,但也绝对不是败家子,在经商上,他的天赋是要远高于我的,我很早就把他当成了糜家的继承人来培养,这是人尽皆知的事!”,
“有不少生意,我都已经交给他,从不过问,事实证明,他也确实把生意打理的很好,到最后,西域走货的事,早就是他自己全权负责,这么多年过去,他手里也有了不少嫡系,这帮人,虽然认我这个家主,但真正效忠的确是威儿!”,
“这一千五百万钱被调走的第一时间,负责干这件事情的人就已经离开长安了,除非文和先生愿意帮忙,否则想要查清楚,肯定不是一件简单的事啊!”,
“还有这种事!”,
李忧抿了抿嘴唇,随后轻声宽慰糜竺道,
“这个忙,文和也不是不能帮,但我总觉得糜威也不是那种心里没谱的孩子,这里面肯定有些事是你不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