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之下,只好托人寻找关系,希望能换一个好一点的地方。
‘天不负有心人’,也不知该说他运气好还是不好,终于被他找到一个门路。
吏部尚书翟大人家的家丁。
据闻,此人虽无一官半职,但常年行走在吏部,很是吃得开。
他虽从没承认自己是翟尚书的家奴,也没有官职,却往往能决定官员的去向,能量大得很。
徐阳经人介绍,终于见到了这位‘吴爷’。
吴爷也不啰嗦,张嘴就问他要五千两银子,这还只是一个二等县的价钱。
要去更好的县,不止钱数翻了几倍,还得候缺。
徐阳挣扎再三,终于还是回家翻遍家底,卖了房子,老爹又找人借了几千两,才终于凑足了这笔钱。
吴爷收了钱后,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回去等消息吧。
本以为少则数月,最多半年,这官缺的事就能有个着落。
谁知道这都一年多了,上任的事还是遥遥无期。
就连原本穷县的缺,因为他不去上任,也被别人补去了。
徐阳急眼了,咬了咬牙再次找上那位吴爷。
他心想着,这官缺拿不到就拿不到吧,至少得把银子拿回来吧?
那可是卖了祖屋,还借的银子啊。
老爹为此都不惜背了贷。
可哪想到这吴爷不止不还钱,还放出话来,官没有,要银子也不给。
徐阳要闹,却被吴爷的手下狠狠收拾了一顿,几乎打了个半残。
“有本事你就去告官,咱们吴爷有没有事不知道,但你买官的事被陛下知道了,看陛下砍不砍你全家!”
徐阳走投无路,奔走无门,心里深深懊悔。
要是自己当初不贪心,哪会落得这般下场?
如今官没了,钱也没了,他还有何颜面回去面对父亲?
浑浑噩噩的他,出门就奔着秦淮河去了,准备一死了之。
本来事情到这里,和喻良也没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