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真相他也不知道是为什么,只能把心中猜想信誓旦旦的说出。
同一个天地,两方不同世界。
就在他们闲谈吹嘘时。
狂风卷动雷雨。
矿脉之中,无数旷族修士仍在机械挥器。
他们的眼神空洞,神色麻木,仿佛早已忘记自己是谁。
也忘记了——
曾经的旷族是何等辉煌。
只是偶尔。
雷光照亮那些破碎衣袍时。
还能看到极淡的古老族纹。
那纹路曾刻在祖矿之巅,曾被万界宗门朝拜。
曾象征着掌控天地骨脉的至高族群。
而如今。
只剩泥水。
只剩雷火。
只剩无尽岁月中,被彻底磨平的辉煌。
……
远山之上。
那几位宗门弟子已转身离去,仿佛只是例行巡查。
雷海依旧。
矿声依旧。
无人注意到。
在矿脉最深处。
一块被埋藏亿万年的古老天髓晶石,忽然微微亮了一瞬。
就在此刻。。。
那数位宗门弟子瞳孔猛然一缩,一股毛骨悚然的之感从头到脚贯彻直下!!
他们的脚步凝固,浑身不由自主的发颤起来,汗如雨下。
先天恐惧。。。!
异变骤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