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年幼的旷族孩童抬起了头。
他的额角还沾着尘土,眼神却清澈得没有被岁月污染。
他并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他只是看见——所有人都跪下了。
他轻声问:
“他是谁?”
声音很小。
却像一道裂痕,轻轻撕开了那压抑亿万年的沉默。
他身旁的妇人身躯猛然一颤,嘴唇动了动,却迟迟没有说出话。
许久。
她才缓缓闭上双眼,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道祖。。。”
“吾族之尊,恒。。。古。。。之祖。”
话音落下的瞬间。
妇人的肩膀突然剧烈颤抖起来!
但她依旧没有哭。
她只是将额头再次重重磕在地上。
咚!
这一声,比先前任何一次都要沉重。
仿佛压着一整个族群的历史。
渐渐地——
越来越多旷族修士的身躯开始微微颤动。
那不是恐惧。
那是被压抑太久的某种东西,在这一刻终于松动。
有人咬破了嘴唇。
有人指尖深深嵌入泥土。
有人额头已磕出血迹,却依旧没有停下。
鲜血滴落。
一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