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头:“有事快说,没事我挂了,我要睡觉了。”
语气口吻不冷,一点儿都不冷,而是那种带着明显故意的娇气与刁蛮,就好像故意跟许江河过不去。
许江河一时说不出话来:“我……”
但其实吧,正是这种说不出话,感觉却是意外的美好。
那头:“我什么?你不是很能说嘛?不是,很不要脸吗?”
这话一出,许江河就有点不答应了,开始有点受激了。
“你,你……”
“我什麽?”
“你早上,放的那首歌……”
“闭嘴!”
那头突然打断,跟着:“不说了,我挂了,我要睡觉……”
“哎哎哎,别挂啊,你干嘛?害羞了啊?”许江河乐啊。
“谁害羞了?我没有,总之,你闭嘴,不许提!”那头嘴硬,但明显就是害羞极了。
许江河见好就收,退一步说:“今天我听了好几遍那首歌。”
那头:“哦”
许江河不由偷笑。
跟着,下一秒,他说:“想……听你唱给我听。”
那头:“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许江河:“你别激动啊,你怎么那么激动啊?”
那头:“谁激动了?我没有,反正,总之,不可能,好了你不需要再提了,睡觉了,挂了,明天早点起来。”
“好好好。”许江河答应,问:“明天几点?六点,还是六点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