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天许江河闲下来时又想了很多。
他想的还是蛮明白的。
当然也可以理解一种缓慢的自我说服和及时应变调整的过程吧。
人生事,总有遗憾。
这是无可避免。
但遗憾的同时,或许往往隐藏着柳暗花明又一村。
这也是许江河之前才意识到的人生得与失。
二十四,小年。
这个早就定好了,跟陈钰瑶一起过。
对于陈钰瑶……
好吧,许江河说心里话,他觉得在目前的这个局面下,最大的雷已经爆掉了。
或者更直白一点的说,沈萱接受不了徐沐璇,也同样接受不了陈钰瑶,甚至更加的不能接受。
徐沐璇可能相反,她完全接受不了沈萱,但陈钰瑶存在可能。
这一点从平安夜之后两人的选择上就能看出。
也可以说是许江河依托自己个人的理解所作的单方面推测。
小年上午,许江河人在办公室,徐沐璇人在大洋彼岸,那边因为时差的缘故,这会儿正是晚上。
这会儿的社交软件还做不到国内外互通,联系只能依托跨国电话,或者发邮件。
刚去的这几天,两人基本上一天一个电话。
没有特别的暧昧,反而是默契的相互分享彼此,特别是徐沐璇,很喜欢说她今天随队去了哪家世界级的公司,然后有什么收获和感想。
今天的电话是徐沐璇先打过来的。
许江河按了接通,那头不仅不再是哑巴新娘,反而先开了口:“你在干嘛?”
许江河:“在接电话啊。”
那头:“……废话。”
许江河笑啊。
那头:“不许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