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楚取出一本厚厚的花名册,递给马富贵,吩咐道:
“富贵!你带我们铁血特工师的名册去战区指挥部。”
马富贵知道他想让自己活命,且被触及往事,垂泪道:
“长官!淞沪会战守卫宝山县城,姚营长就让我带名册一个人走了,我后悔了六年。无论如何!这次我不能走,我要和你们同生共死。”
项楚无奈地收回名册,望向指挥所里的其他人。
众人皆退后,且齐齐握拳,异口同声地说:
“同生共死!”
项楚重重地点头,还是将名册递给马富贵,吩咐道:“富贵!你将这份名册埋于山洞最深处,将具体位置告知战区指挥部。”
马富贵接过花名册,郑重其事地说:“是!”
余晓婉提醒道:“楚哥!应该上报,我军全体誓死抗战,与阵地共存亡。”
项楚摆手道:“留下名册意即慷慨赴死,豪情壮志的话不说他们也知道。”
余晓婉莞尔笑道:“其实说不说都无所谓,为国捐躯,何须留下姓与名。”
“是啊!何须留下姓与名。”
项楚感慨道,拿起望远镜朝山下观察。
山下,清江江边树林。
鬼子11军前线临时指挥所。
赤鹿寻遵照司令官横山俑命令,负责指挥前线部队作战。
他派参谋长桥本征四郎集结部队,准备发起最后的冲锋。
土肥原咸儿奔进指挥所,嚷道:“赤鹿君!给本大将来一罐肉罐头。”
赤鹿寻奚落道:“土肥原君!你主动向支那军队发起‘一骑讨’,却避而不战,还吃什么肉罐头?”
土肥原咸儿不好气地说:“赤鹿君!你有所不知,本大将只是想跟支那铁血特工师的师长打,对别的支那人不感兴趣。”
赤鹿寻冷笑道:“你怎么知道,刚才下山接受你挑战的支那军人,不是支那铁血特工师师长?”
土肥原咸儿摇头道:“本大将感觉此人仙风道骨,没有师长的气质。”
赤鹿寻奚落道:“本师团长感觉你有屠夫的样貌,没有大将的气质。”
土肥原咸儿并不生气,取出一包烟递给他,笑道:
“赤鹿君!抽一支本大将特制的香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