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统局,局长办公室。
陈果将徐增、郑侠叫了过来,吩咐道:
“徐副局长!你负责调查我军进攻红党边区军事行动泄密一事。”
徐增苦笑道:“局座!这件事太棘手了,为什么没交给军统局?”
陈果脑袋还是不太好使,口无遮拦地说:“军统局既要派特工潜入红党老巢,又要派人抓捕署名‘抗战’的撰稿人,这件事上面就交给我们了。”
徐增摇头道:“局座!其实只要抓捕署名‘抗战’的撰稿人,就能查明我军进攻边区军事行动泄密一事。”
郑侠附和道:“局座!徐副局长说的对,这其实是一件事。而且我们已经盯了好久,马上查出眉目来了。”
徐增叹息道:“唉!上面真不应该分开的。”
陈果白了他一眼,呵斥道:“傻!这是本局长要求分开的。”
“啊?!”
徐增和郑侠不禁面面相觑,感觉他才是真傻。
陈果吩咐:“郑侠!你马上带人去端了西郊红党的秘密报社,抓捕署名‘抗战’的撰稿人。记住!别弄死了,一定要抓活的。”
郑侠苦笑道:“局座!这可是抢军统的活啊。”
陈果的头脑有些混乱,不耐烦地说:“不用管!走军统的路,让军统无路可走。赶紧去!否则军法从事。”
“是”
郑侠急忙领命,转身走出办公室。
陈果望着徐增,疑惑道:“你怎么还不去查泄密案?”
徐增反问道:“局座!您觉得该从何查起?”
陈果冷笑道:“抓捕署名‘抗战’的撰稿人,去吧!”
“是!”
徐增十分郁闷地领命。
搞了半天,他和郑侠一起干属于军统的活。
他急忙追上郑侠,问道:“老郑!咱们上哪里抓撰稿人?”
郑侠苦笑道:“咱们先去西郊宏光造纸厂,端了红党的报社,然后严刑逼供,挖出那个撰稿人。”
徐增问道:“谁在宏光造纸厂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