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秦明便是一记家法。
“奴……”婉儿粉唇轻抿,小声道:“奴只是……”
他低头看着怀中人儿瞬间变得更加嫣红的脸颊,和那双因惊诧而愈发水润的眸子,怜惜道:
“好了,我知道,我都知道!”
他的声音比刚才更低哑了几分,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却又因为压抑着情绪而显得有些紧绷。
婉儿仰起小脸,深情款款地望向秦明。
她看见他额角隐隐沁出的细汗,感受到腰间那股熟悉的波动。
婉儿知道自家公子并非不愿,而是不想委屈她……
“公子,不如……奴婢去将小水蛇唤进来!”
她声音软糯,带着鼻音。
秦明闻言,故技重施,再次祭出家法:
“你把本公子当成什么人了?无肉不欢的浪……呃……实在该罚!”
婉儿嘴角微微上扬,软软地窝在秦明怀中,低声认错道:
“公子,奴婢知错了。”
秦明轻哼一声:
“知道就好!”
言罢,他重新将婉儿拥入怀中。
一只手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抚着她的后背;另一只手则依旧流连在那层独特的棉布上。
他的动作轻柔,像是在无声的宣誓主权。
婉儿渐渐放松下来,激荡的心绪缓缓平复。
疲倦感后知后觉地涌上,夹杂着一种奇异的满足与安宁。
她娇躯微动,调整了一个更舒适的姿势,几乎整个人都嵌在秦明的怀里。
那条裹着棉袜,修长纤细的玉腿,也无意识地动了动。
秦明的呼吸加重了几分,抚着婉儿后背的手掌微微一顿,随即又恢复如常,只是将她搂得更紧了些。
“睡吧。”
他的下巴抵在婉儿的发顶,轻声低语道:
“明日还要赶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