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诏令,命我等归于总管麾下听调,此乃皇命,不可违。”
“总管治军严明,令行禁止,乃取胜之道。”
“我等既食君禄,自当奉令而行。”
他站起身,后退一步,左手抱握右拳于胸前,上身微躬,敬了一个大唐军礼,沉声道:
“扬州水师李袭誉,愿率本部六十三艘战船,三千六五十一名将士,留驻蓬莱,归于总管麾下,听候调遣,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他身后,那些将领、文吏无论心中作何想法,此刻见主将如此,也只能齐齐起身,或敬军礼,或抱拳躬身:
“愿遵秦总管号令!”
声音算不上多么激昂,但至少整齐,表明了态度。
秦明闻言,脸上笑容加深,起身虚扶一下:
“既如此,往后便是一家人。”
“望诸位,同舟共济,共赴国事!”
李袭誉闻言,暗自松了一口气,紧绷的肩背微不可察地松缓了几分。
秦明这话,算是给了双方一个台阶,也暂时认可了扬州水师留在蓬莱的安排。
他定了定神,侧身一步,开始将身后众人一一引荐给秦明,姿态恭谨而不失一方都督的气度。
“秦总管,容末将介绍。”
李袭誉声音沉稳,先指向右手边第一位身材魁梧、面庞黝黑、留着络腮胡的将领。
“此乃我扬州水师副将,张桓。”
“早年随末将在江淮剿灭辅公祏余部时,曾率三艘艨艟突入敌阵,焚毁粮船十余艘,勇猛善战,尤擅接舷近搏。”
张桓上前一步,甲胄铿锵,抱拳行礼,声音洪亮:
“末将张桓,参见秦总管!”
他目光炯炯,虽经昨夜之事,眉宇间仍残留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但礼数周全。
秦明微笑颔首:
“幸会,幸会。”
“日后与敌寇短兵相接,还要多多仰仗张将军。”
张桓闻言,先是一怔,随后,朗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