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如此……那便看看,这‘常理’之外,到底藏着些什么。”
李渊眼中锐光一闪,已然有了决断。
“孝泰。”
“末将在!”
“就依你方才所言,舰队暂缓前进,于此处下锚停泊。”
李渊手指在海图上距离建安城约二十里的一片开阔海域点了点。
“保持警戒阵型,各船弓弩手、拍杆手就位,但无令不得擅动。”
“诺!”
“另,派出哨舰探查,但不止于港口。”
李渊继续道,语速加快:
“分三路:一路,选两艘快船,绕至建安城南、北两侧海岸五里外游弋,观察有无伏兵迹象,或小型船只出没;”
“一路,再派两艘,抵近至港口外三里,但勿入其弩箭射程,只观其港内船只详情、岸上守军调动;”
“最后一路……”他略一沉吟:
“选一艘最灵巧的走舸,载三五名熟悉此地水文的老练斥候,趁天色未晚,设法在远离港口、僻静处悄悄靠岸,潜入查探,无需入城,只在周边山林、村落观察动静,天黑之前必须返回!”
“记住,”
李渊目光扫过庞孝泰和公孙武达,
“所有哨探,以查探为主,尽量避免接战。”
“若遇敌舰挑衅或追击,可依情况周旋或撤回,保全自身为上。”
“朕要的是情报,不是无谓的折损。”
“末将明白!这就去安排!”
庞孝泰精神一振,抱拳领命,匆匆而去。
指挥室内很快传来他洪亮的传令声和旗语兵挥舞信号旗的飒飒声。
与此同时,李渊命人将宗武传唤至指挥室。
“末将参见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