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地,焉得有那样的无耻至极之人?
复楚?
就靠他们?
他们算什么东西。
先前,从叔父手中接过暗查会稽郡粮仓、水利沟渠的混杂之事,近日来,已有所得。
一些消息,是从官府得到的。
一些消息,则是项氏一族自身的力量所得。
会稽郡,项氏一族在此地经营也有数十年了,自有根基,自有可用之人。
现在。
那些事大体也弄清楚一些了。
是谁?
还是那些人!
他们怎么就那么的令人作呕呢?怎么就那么的一次次行无耻之事呢?怎么就那么明目张胆呢?
叔父!
于叔父也很是不满。
非一次两次了,而是很多次,很多很多次,叔父总是迁就他们,总是忍让他们。
总是避让他们。
结果呢?
项氏一族换来了什么?
换来眼前的祸事?
换来这些年来明里暗里的打压?
换来那些人对项氏一族的愈发排斥?
换来一件接着一件的憋屈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