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能做什么呢?
真要撕破脸?
项梁一时间,也没有好的法子。
再次一叹,旋即,视线一转,落于房内另外一处,范先生从刚才到现在都没有言语。
是在思索应对之策?
“凡事,太过非好。”
“一直退缩也是不好。”
“一如兵法。”
“若是一直避退,会有损士气,会有损上下一体之心,会有损奋勇之人之心!”
“若然强硬?”
“也是有不小的隐患。”
“是以。”
“这一次……应该有所应对,应当让他们知道项氏一族不是好惹的。”
“需要妥善行事。”
范增也是一叹。
许多事情,自己也是亲历的。
比项梁,比羽儿,亲历的事情更多。
这些年来,项氏一族多有忍耐,在那些人看来,是应该的,是必须的,是应做的。
真的是那样?
寻常时候,也就罢了。
项氏一族也不会计较什么。
现在是什么关口?
秦国之力不依不饶,开春之后,仍没有什么太大收敛,仍肆虐于楚地,仍追杀剿灭他们。
这时,楚地上下应该一心一意对外才是。
然。
出现了眼前之事?
为了什么?
是觉项氏一族这段时间太安稳了?是觉项氏一族无忧?
还是想要将那些追剿之力引入江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