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人……着实有些大开口了。”
“想要临淄郡、东海郡、琅琊郡的一些小堂主位置,他们怎么想的?他们有什么资格?”
“大哥,他们这个要求,万万不能应下的。”
“真要应下,咱们麾下的兄弟定然有意见的,定有不满的。”
“……”
“应下,不好。”
“不应下,亦是不好。”
“大体,是需要有一个权衡两全之策。”
“昔年,侠魁还在农家的时候,面对纷争的六堂,多有那般手段落下,以尽可能将农家拧成一根绳。”
“田猛、朱家堂主他们也仅仅在一些小时候有纠缠,实则……在大事大非上,还是一心的。”
“除了……那件事!”
“六贤冢!”
“这一次能够这么顺利的和谈,甚至于不需要付出太大的代价,便可让两股农家之力汇合一股。”
“这样的事情,若能有成,是万万不能有损的。”
“他们提出的一些要求,在意料之中。”
“大开口,也在所想。”
“他们出价,咱们还价便是。”
“总归是可以好好商量的。”
“二弟,如今结果还没有出来,让下面的兄弟们勿要多言。”
“相对于一些小小的好处,农家力量混一,在如今的局势下更为重要。”
“短短半年时间,中原、楚地的局势溃烂至此,实在是出乎所料,那些人也太废物了一些。”
“太无用了一些。”
“但凡能够混成一力,也不至于走到这一步。”
“二弟,这也是我所想同六贤冢那些人和谈的缘故!”
“若是真的打起来,就算真的可以将他们击败,就算可以将六贤冢的力量收为麾下,只怕彼此的心思也难说。”
“若能和谈,再加上先前的农家同源情分,站在一处,总归更加稳固一些,更加牢固一些。”
“而他们既然也有那般意思,无异于天赐良机!”
“至于让出多少好处,还是要看六贤冢那些人的诚意,眼下……还只是和谈,就想要拿走那些好处?”
“也是不能够的!”
“我意……好处是可以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