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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般事,多潇洒,多自在。
只不过。
那样的日子难以长远,也难以长久。
在临淄郡,自己能够起势,是因齐鲁有些小小的特殊,给了自己不一样的条件和凭借。
齐鲁,接下来要有变化。
对自己而言,就不好了,就是危局了。
当走。
必须走!
卢绾不想走?
卢绾若是继续留下的话,他撑不了多久,不能撑下去,还占据一些好处,那么,结果是相当危险的。
离开临淄的这些日子,以观沿途诸多县域,以观沿途诸多山川美景,整个人多觉神清气爽。
无事一身轻?
是那般感觉。
没有外在的诸事加身,没有外在的诸多压力袭来,没有外在的诸般难题迎面……,一颗心多放空。
如此,也能更好的所思将来诸事。
齐鲁。
短时间内,自己是不会回去的。
除非那里的局势明晰明朗。
关中咸阳是接下来的目的。
那里和齐鲁多不同。
那里是整个帝国至尊至贵之地,在齐鲁的小有名气,放在关中,顶多江河中的点点水花罢了。
若能在关中有所为,当大不同。
……
干脆的离开临淄,那里的许多人事还有传来,多在意料之中,不予理会便可。
倒是卢绾,一路上多可惜。
实则,也没有什么好可惜的。
刚刚收到的那份密信,也是临淄送来的,是自己留下的一些暗子送来的。
提及的事情,有一些!
上面所述的人和事,多熟悉,又渐渐小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