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好啊。”
“臭男人,你将奴家放到哪里?”
“惺惺作态。”王言捏了一下苏紫轩的屁股,而后看向红透了脸的廖璇,“忙你的去吧,我得让她长长记性了。”
于是在苏紫轩的浪笑中,廖璇慌忙小跑出去,还懂事儿的关上了房门……
有野心的人往往压抑着本性,控制着情感,久而久之,情感虚无了,本性也面目全非,就有了一定的心理问题。寻常时候看不出,到了他们以为安全放松的时候,就开始放纵了。
苏紫轩就是这样,在没有深入交流之前,她对王言的挑逗或许是试探,或许是玩闹调戏,但真的交流以后,那就是释放了,反差相当之大,浪却不荡。
总而言之,很润。
“那我算什么?”欢好以后,苏紫轩问出了不符合她身份的话。
“三宫六院那么大,还没有你的地方?”
“真想当皇帝啊?”
“我就是不当皇帝,只要有地方,谁还能管着我?”
“你说得有道理。”苏紫轩哑然,“你最近动作很大。”
“说说什么动作。”
苏紫轩轻轻拍打了一下不老实的王言:“考我呢?你这两个月卖给天国和满清的枪都有一千支,你自己最少还留两千支。另外就在去年跟天国打完了仗以后,你就把你兄弟赵二虎派到了巴蜀,他在那边搞出来的动静就不小。这两样就够了吧?”
王言摇头,轻声叹:“我都告诉过老二了,要闷声发大财。”
“你说的闷声就是指聚集了两千多人,人人手中都有火器,把那边最大的一伙山匪给剿了,还明晃晃的进了成都,把那伙山匪背后的官吏大户都给揪出来弄死了,你恐怕不知道,皇帝大怒啊。”
“你搞错顺序了。是先进城劫掠了一番,而后出城跑到了那一伙土匪那里。”
“所以呢?”
“所以是土匪干的,不是我们干的。我是正一品将军,皖军提督,是朝廷命官,不可能干这种事儿,你不知道吗?”
“那湘鄂那边又怎么说?你给天国提供消息,出卖湘军,姜大人气的半个月没下床,说要弄死你。”
“他是战场失利,就把这个锅往我的头上甩,狗日的,还他娘的军机大臣呢……”
眼看王言一副狗见了都摇头的愤世嫉俗的样子,苏紫轩无语凝噎:“我就是给天国办事儿的,还是跟在天王身边的。虽然没有证据,但你确实卖了湘军,让他们损失惨重。跟我还装呢?说什么不要名,结果你做起事来可是一点儿手尾都不留。”
“保持谨慎、力求万全的同时做好最坏的准备,这是做事情的基础,同时也能锻炼手下人的能力。显然,湘鄂的事情做的不错。老二那里却让我失望,他没有创造力,是简单干脆的复制我的做事方式,而没有因地制宜的转换策略。不过也无所谓,皇帝也就是气一气,他还能怎么样呢?”
“那湘鄂那边呢?据我所知,你跟姜大人的合作可一直都不错。”
“因为最近他们打的挺顺,对顺风镖局也不够尊重,我只能让姜大人他们认清一下自己。”
说话间,王言在地上的青花卷缸中翻了几下,找出了一封署名‘姜’的信,递给了苏紫轩,“姜大人说要弄死我这件事我不知道,他在信里说的可很是诚恳、真挚,以我为平生仅见的英豪。”
看了信,苏紫轩无语凝噎,她不知道说什么。这些大人物的下限,总是一次一次的刷新她的眼界。
“有道是展颜消宿怨,一笑泯恩仇,姜大人是个明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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