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回头你再卖给满清一万支枪?”
“当然,平衡很重要,要不然不就来打我了吗?巴蜀、关中两地还要经营,不适合动武,容易后院起火。”
“准备卖给谁?”
“陈大人。”
苏紫轩的嗅觉很敏锐:“他刚吃了败仗,被李成打的抱头鼠窜,就来投靠你了?”
“你的消息很灵通。”
“我先去见了李成。”
王言含笑点头:“那你回去的时候可以告诉他,到时候突破了陈大人的军队,派一支奇兵直接南下去打姓姜的。”
“我总感觉跟你一起是在与虎谋皮。”
“那你就是把自己当成了外人,哎……”王言装模作样的摇头,随即给廖璇夹菜,“还是大媳妇好啊,贴心。”
苏紫轩哼了一声:“我倒是想跟你贴心。”
“无奈身负血海深仇,此仇不报,难以安宁。事实上我早就跟你说过,只要慢慢发展,壮大自,什么仇恨都能报,阴谋诡计很多时候都是险招,意外频发,很难实行。”
“分人,如果你愿意安排刺杀,我的仇早就报了。”
“那没什么用,反而还会遭到针对,让我不得不跟他们开战。你以为你父亲是死在这一个皇帝、皇后的手里?不,他们是死在所有皇帝皇后的手里。那他们的权力又是哪里来的?是他们的八旗,是汉人的官僚们,是那些大户,他们都在帮助满清维持统治。
死了一个皇帝,无外乎换一个上来。他们占领的还是那么多的地盘,手下还是有那么多人办事儿。不同的,只是他们因为死了人,而不得不直接来攻打我,这会搅乱当前的局势,造成更多人的死亡。”
“难道现在死的少了?外面的人肉交易你不是不知道。”
王言摇了摇头:“至少很多人都跑到了安全的地方,这几年巴蜀、关中多了上百万人。他们基本都活下来了。但我要是参与进去,那点儿粮食储量是支撑不了的,大军才一开动,后边就饿殍遍野了。”
他没办法跟二女说受战争影响的人到底有多少,但他这里的安稳,是实实在在的救了很多人的。哪怕他现在卖军火,让两边的杀伤更大了,但也相当于兑子了,打法也与时俱进的进行改变,用兵的人们开始研究堑壕,研究怎么多打敌人的同时自己少挨枪子儿。
双方互相抄袭,不断的别出心裁,书写着热武器的战争哲学……
“说到底,你应该仇视的是那一股力量。如果没有那股力量的支持,你爹是个大官儿,也不是说杀就能杀的,是所有人都放弃了你爹,把他推出去受死了。”
“我习惯了,不做点儿什么,感觉心里焦躁,安定不下来。要不然……”苏紫轩看向廖璇,“我生个孩子吧。咱们都好几年了,也没有个孩子,我这个小媳妇当的也太不称职了。”
“等大媳妇怀孕生产了再说。”
“听见了吗?那么多年你不生,现在想生?门都没有!”廖璇得意。
苏紫轩哼了一声,将勺子重重的扔到碗里:“不吃了!”
廖璇瞥了一眼干干净净的碗:“你是吃饱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