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那边,餐船在河中间,有汽艇过来了。
“吃饭?”开汽艇的人问,竟然是一个非常漂亮的,穿着泳装的女孩子。
上汽艇,到船上。
坐在船边,点菜。
辛边从船舱里出来。
“哟,唐小姐,丁河水,陆加加。”辛边说着,过来坐下。
“辛边,这餐船是你弄的?”唐曼问。
“是呀,我有一个宏伟的计划,这只是一个小小的开始。”辛边说。
“那你说说。”唐曼说。
“当年,努尔哈赤,顺河而下,到达盛京,就是现在的沈阳,我也要弄十几条大型餐船,顺河而下,然后再逆流而上,怎么样?”辛边说。
“那到是不错,可是东北的冬季可长达六个月之久,冬季你怎么办?”唐曼问。
“我在那边建一个码头,到冬季,船都进库,我算过了,从河开开始,到冰冻期,就这六个月,我可以赚回所有投资。”辛边说。
“噢,有风险。”唐曼说。
“是生意就有风险,我会把风险降到最低。”辛边说。
辛边喝了一杯酒后,就上汽艇,离船走了。
丁河水说:“小曼,有人会找你做妆活儿,你不要去。”
“谁?”唐曼问。
“我只是听说的。”丁河水说。
唐曼点头。
丁河水一个电话,就走了。
“师父,我听人家说,外活很赚钱的。”陆加加说。
“也不全是,除非是遇到了非常麻烦的活儿,一般纳棺师,正常的一妆,就是八百块钱,麻烦的会多一些。”唐曼说。
“噢。”陆加加是有点质疑的。
看来,场子里下面的化妆师,是经常说私活的事情了。
对于私活儿,场子里不阻止,也不提倡。
吃过饭,唐曼带着陆加加看电影,出来后,去银燕的茶楼喝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