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二人的不懈努力,终于在柜子的隔板里,发现了五十两纹银和一张银票。
林言咧嘴一笑,有了这钱,他至少能在淮阳城,找一家房子落脚了。
“银两收好。”
“银票不要。”
这银票,若是前往钱庄兑换,有不小暴露身份的危险。
林言不会因小失大,他搜刮钱财。
向来只要现银。
将银两揣好,林言吹熄了油灯,带着杨清儿悄悄摸出了房门。
……
四更天。
李田耕涂了药膏,吃了包子,躺在硬板床上,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他一晚都在担心林言是否能得手。
杨清儿是否还活着。
李田耕心中满是懊悔,他的兄弟在战场上牺牲自己,救他性命。
现在他却连兄弟的妻女都保护不了。
若非杨清儿现在还生死不明,李田耕早就想给自己一刀,到地下亲自去道歉。
正当他躺在床上又翻了三次身后,门外传来一声柴门吱呀的声音。
这声音很轻。
但是在寂静的夜里却格外清晰。
李田耕猛地惊然坐起。
一瘸一拐走向房门,一把抓住门沿。
打开。
两道身影正从柴门外走来。
一个是粗布麻衣,头戴斗笠的年轻剑客。
另一个则是披着青衣外裳,步履蹒跚的苍白少女。
“李叔!”
杨清儿悦耳的声音带着压抑的哭腔,不可抑制地出声喊道。
李田耕瞳孔骤然收缩,旋即一种名为惊喜的情绪犹如巨浪,将他彻底淹没。
他三步并作两步跑出门来。
奋力冲向杨清儿,宽阔的臂膀张开,一把将其揽在怀里。
“清丫头啊,你没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