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人全都倒吸一口凉气,不禁相互嘀咕。
此子好生狂妄!
林言接着又补充道:
“当然,我也没见过多少剑客。”
周围沉寂的看客们,顿时又哄堂大笑。
薛凡没有笑,而是皱了皱眉:
“你很幽默。”
林言摊手:
“我说的是实话。”
薛凡淡淡道:
“恰好,我的剑法也是以快着称。”
“不若我们便换个比法。”
林言饶有兴致:
“怎么比?”
“就比快。”
“你我相对,只出一剑。”
“谁先刺中对方。”
“谁胜。”
围观的一名面容黢黑,留着三撮胡子的中年儒生闻言冷笑一声:
“薛凡的一字电剑,本就是速胜的剑法。”
“追求一击致胜。”
“第一剑速度最快,攻势最强,之后则愈发衰减,不能持久。”
“他在这一点上耍心机,上不得台面。”
“以后恐怕难有大进。”
周围人群听罢,不由道:“那这对面的小哥,岂不是掉进薛凡下的套里了?”
儒生眯起眼睛:
“也不尽然。”
“你们看这小哥气定神闲。”
“精气神凝聚,凌厉如剑,哪还有半分醉态,未必不是过江猛龙。”
不仅周围看客讨论热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