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特么是……”
男人粗暴的声音戛然而止,一条强而有力的臂膀掐住了他的脖颈。
果然只是寻常流氓。
林言对跌倒在桌子上的女子,淡淡道:
“你的委托,我接了。”
女子一抹嘴角淌出来的血迹。
终于回过神来。
她恨恨地说道:
“杀了他!”
“杀了他!”
泪水决堤,声嘶力竭。
中年妇人的神色慌张,踉跄扑了过来,抓着林言的胳膊,试图让他放松。
“妮儿,他是你爹啊!”
女子绝望地望着妇人,怔怔反问:
“他,是吗?”
林言淡淡道:
“了了。”
他手臂内劲流转,微微一用力。
中年男人顿觉呼吸不畅,双手死死掐着林言的胳膊,两脚不住挣扎。
仿佛一只挣扎的死鱼。
渐渐的。
男人失去了气息。
窒息而死。
但在能够修复内外伤的归元内力作用下,脖子上却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死了。”
中年妇人仿佛失去了所有力气,一下子颓然坐在地上。
女子将破烂的外套拾起披在自己身上,她的声音竟是多了几分快意和活力。
“娘!”
“没有男人,我们一样能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