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言则坐在一楼靠近窗边的单桌上。
这里视野开阔。
坊内,恰好能看台上的曼妙舞姿。
窗外,则就是涓涓流淌的清河水。
河上灯火通明,花船游弋。
还有歌声若隐若现。
端是一副繁华风流的光景。
林言一人独坐,没有侍女陪侍。
一瓶花雕酒。
几碟下酒小菜。
一喝就能喝一宿。
这是鹿影给他安排的专属位置,鹿影说她做掌柜,林言做客卿。
说是客卿。
听起来噱头很足。
但其实就是充当青鹿坊的打手头子,帮着处理一些蛮不讲理的恶客。
尤其是青楼刚开张的时候。
总会有同行的对家,或者混迹街头的帮派使绊子和挑事。
一是试探底子够不够硬。
二是搞黄你的生意。
自家的人流自然水涨船高。
“靠,这也不让摸,那也不让摸,开什么青楼?”
一个粗犷的声音从左前方传来。
来活儿了。
林言抓了一把花生米,端起酒盅一口饮尽,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走去。
循声望去。
一群身穿青衣短打的魁梧大汉,满满当当坐了一桌子,不像是来寻欢的,活脱就是来闹事的。
关键是这群闹事的还吝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