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流月湖而去。
为了演的逼真,他倒也不是天天去,而是隔两天去一次,显得很有规律。
很快。
百花街上的便有小道消息传出,青鹿坊掌柜的堂弟是钓鱼成痴。
……
这一天早上。
林言打着哈欠。
从青鹿坊的库房拎出他的一套渔具,戴上斗笠,披上蓑衣,背上箩筐,最后扛上鱼竿。
从侧门出去,绕到大街上。
沿着东大街一直走,穿过吵吵嚷嚷的城门,走过丛林密布的山道。
林尽之处。
便看见一汪晶莹剔透的大湖,在热烈的阳光下熠熠生辉。
一路上。
林言还碰到几个熟悉的打渔翁。
众人说说笑笑,互相结伴而行。
不同的是,他们打渔是为了生计,林言钓鱼就真的是在“钓鱼”。
众人到了流月湖就分开了。
渔翁们绕湖往南,到码头乘舟出湖撒网。
林言则是向北,寻一处安静的湖岸。
静坐独钓。
他这两天发现一处好地方,一段湖岸延伸进入湖心方向,湖岸尽头还生有一株垂柳。
万条柳枝垂下,拂过湖面。
意境悠远。
林言沿着湖岸,徐步而行。
来到常坐的青石处,树荫遮蔽,微风和煦,并不十分炎热。
他把手上的渔具全都摆弄好。
然后大咧咧坐下来。
抄起鱼竿,挂上鱼饵,然后用力一甩,鱼钩划出一道弧线落入水中。
自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