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
“不用急。”
“若这堂主真是一流境界,镖声和流光没那么容易得手。”
……
小院里。
徐望龙坐在堂中,望着门外天空逐渐放亮。
虽然看似摆脱了追踪。
但他心中还是略有一丝焦急,隐隐有一种头顶悬剑的危机感。
现在一切皆是争分夺秒。
他只求总舵收到传书后,能立刻派人来接应。
清晨。
炊烟袅袅,市井的烟火气开始飘荡。
咚,咚,咚—
闭目养神的徐望龙,默默睁开眼,两短一长的敲门节奏,与白狮帮约定的无误。
“老八,去开门。”
“小心留神。”
仅剩的怒潮帮精锐,应了一声,拾起手边的镔铁棍,向着门口走去。
老八嗡声道:
“何事?”
“送早上的吃食。”
声音并不陌生,是昨晚接头的小厮,也是白狮帮的底层帮众。
只是语调和语气略感有些不同,貌似没有了诚惶诚恐,多了一丝沉稳和笃定。
只是老八没有多想:
他毫无防备地将木门打开。
吱呀一声。
一道雪亮剑光从开门的狭缝探入,短剑快若闪电,噗的一下扎入老八的喉咙。
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