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光将镖声额头鲜血擦掉,用纱布包裹创口,面露无奈道:
“据说金钟罩第六关练成者,便已属一流高手,任何尖锥锋刃难伤。”
“除非刺中练者的罩门、双目、双耳、口、下阴或重要穴道,方能致死。”
“我的弓箭,几乎是完全被克制,难有用武之地,我估计要放弃了。”
镖声发出一阵咿咿呀呀的阵痛声音:
“嘶啊,我现在这样子。”
“怎么也要躺两三天,那老小子的生意,我也算是折了。”
流光和镖声不由地望向林言,以眼神询问。
林言收回内力,长身站起。
微微一笑道:
“无妨,按照流光所说。”
“第六关还是有很多致命要害。”
“况且,我手上还有一柄利器,不信破不了他的防。”
六耳站在窗边,忽然一阵雀跃的鸟叫传来,一只巴掌大小的青鸟落在他的手臂上。
六耳从鸟爪上取下字条:
“徐望龙动身了。”
“正在往南门去。”
“恐是想趁我们反应不及,远遁淮阳郡。”
林言单掌成爪,一股内力涌动,挂在墙上的寒霜剑顿时被摄入手中。
他戴上门边挂着的斗笠,笑着道:
“他终于要走了,我去送送他。”
吱呀一声,木门打开。
“记得遮掩面目。”
鹿影的声音遥遥传来。
“晓得了。”
林言一晃身,已经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