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否给我讲讲?”
小二原本端着木盘准备离开,听闻林言的问话,当即停住脚步,靠近林言,低声道:
“这位先生。”
“这杨崇,原本是长阳府一带的独行侠,急公好义,劫富济贫,素来是府衙的黑户。”
“不过私底下里,杨崇却是受到很多穷苦百姓的爱戴,故而得了一个侠名。”
“只是在半月前,这杨崇不知为何,半夜潜入县令府邸,然后便惊起骚乱。”
“传言杨崇想要刺杀县令未遂,负伤逃遁,进入了老龙岭。”
“县令故而挂出悬赏,期望能招引一些江湖豪侠,去将那杨崇擒拿,甚至击杀。”
林言恍然。
他端着的一碗酒,这才浅尝一口。
顿时,一股火辣的感觉,淌入嗓子喉咙,然后又逆势而上,直冲天灵。
神清气爽,通透。
“嘶哈—”
林言赞叹:
“果然好酒。”
小二听其赞叹,顿时乐得高兴:
“不成想,先生也是爱酒之人。”
林言放下酒碗,不经意道:
“小二哥,我听下来,倒是还有一事不解。”
“依你所说,这杨崇素有侠名。”
“那他夜刺县令,难不成是这县令昏庸?”
小二立刻比了个嘘声,又紧张地瞧了瞧四周,确认没人听到两人的小声对谈。
“先生,县里的氛围外松内紧。”
“你说话可要当心啊。”
林言含笑点头,从钱囊里摸出几个铜板,排在桌子上,然后便不再说话。
小二踌躇片刻。
不动声色用衣袖将铜板全都扫入掌中,继而凑近林言,用更轻微的声音道:
“不瞒您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