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先去找了府衙?”
林言问。
“没错。”
杨崇点头应是,复又叹息:
“龙岭盗匪众多,我一人之力有限,便想寻求助力,府衙官军,当是首选。”
“况剿匪安民,本就是府衙之责,若说先前尚能以龙岭盗匪诡谲难寻为借口。”
“而今我可为之引路。”
“府衙没理由拒绝,也不应该拒绝。”
林言心中了然,淡淡一笑:
“可惜,那县令不仅不接受你的提议。”
“甚至还召集人手欲要将你设计围杀,如今悬赏一出,你的处境便愈发危险。”
杨崇一拍大腿,恨恨道:
“捉刀悬赏我倒是无所谓,贪官污吏也不是稀奇事情,我恨的是,那官匪勾结!”
“乡民百姓水深火热,艰难求存!”
“那贪官盗匪却是坐享其成,刮民脂膏!”
“实在该死!”
林言道:
“所以,你又找上了烟雨楼。”
杨崇苦笑:
“只不过是,被逼无奈罢了。”
“七绝堂狠厉无义,多是接高堂权贵之委托,唐门刻板守旧,不会随我行侠仗义。”
“唯有烟雨楼,兼容并包,无所不纳,楼中不仅高手众多,而且各有不同。”
“或能寻到志同道合之人。”
杨崇看着眼前的青衣咧嘴一笑:
“还好,我没有白等。”
“等到了你。”
林言笑了笑:
“既然烟雨楼接了你的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