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长春观的恶徒已尽数伏诛,他们也算是白跑一趟。
镇抚司统领也曾询问杨崇。
出手之人是谁?
杨崇只是摇摇头笑道:
“一位不愿意透露姓名的朋友。”
最终。
镇抚司收殓了凌虚,凌霄和凌风的尸体,准备运回长河郡镇抚司。
这三人身死后,气血散尽,短短几天,已经枯瘦衰老如干尸。
着实诡异。
镇抚司便想请药师验尸,以便进一步研究人丹的机理。
至于道观里其余道士的尸体,还有紫竹林下皑皑白骨。
则是长阳府的兵卒负责收敛立碑。
杨崇则是按照林言的叮嘱,带着物华院的一众孩子下山,送他们回家。
等到一切尘埃落定。
镇抚司和官军先后离开,长春观归于沉寂,彻底沦为一处观阁旧墟。
“啊呀呀,我来晚了呀。”
一个悠闲的声音,突兀回荡在空荡山坪之上。
倏尔,有人影凭空出现。
立于山门之前。
杏黄道袍,散发披肩,身形修长,一张俊朗如少年的面庞,透着些许懒散。
散发道人轻轻一迈步。
人影倏尔消失,复又出现在几丈开外。
缩地成寸。
这是极高明的身法。
片刻功夫,散发道人便将整座空荡荡的长春观走了个遍。
其人立于阶前,眺望远方云雾,眼神透着戏谑和懒散的微光,喃喃自语;
“镇抚司,不好办呐。”
话音一落。
其人身形微微一晃。
人已消失在阶前,纵入茫茫云海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