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分明早知赵焱他们扯上了太岳剑派的大旗,却又没有事先提醒我。”
“你的目的又是什么?”
冯浊闻言,放声大笑:
“王桓老哥,我之所以不提醒你,便是想让你看清那些名门正道的嘴脸!”
“魔门如今势微。”
那些老家伙躲的躲藏的藏,我苦寻多年,也就找到了寥寥几人,抱团取暖。”
“我们同属魔门,多少还是有一些袍泽之情的,我自当来帮忙。”
冯浊又转向林言,带着笑容,眼中却满是警惕:“也幸好这位小友剑法通神不凡。”
“否则若是让那赵焱得逞,老哥你可就真的身死道消了。”
王桓却是不为所动,语气沉稳:
“冯浊老弟,我们之前并没有交情,你之所以现身,是还在惦记我身上的那件东西。”
“我说的对吗?”
林言听得云里雾里。
这其中貌似还有其他秘辛。
冯浊笑了。
他的笑声极其刺耳:
“没错,那件东西,我自然是想要。”
“但是如今你的披甲门覆灭已是必然,我也想给你寻一条出路。”
“这些年,我结识了一个实力高强的道人,我在帮他做一些很有意思的事情。”
“你我的武道路途皆已经跨入瓶颈,寿数有限,想要突破外罡都难,更勿论破碎。”
“而他所做的事情,若是事成,不仅能够延年益寿,长生久视也未必不能!”
“王桓老哥,你不如加入我们,只要我们联手,不管是长生,还是寻找那个地方。”
“都会更有把握!”
林言原本静立在一旁听故事。
听闻冯浊的话,骤然心中一惊。
道人?长生?
这种莫名的熟悉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