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则是烟雨楼当代楼主,李致远。”
林言微微颔首。
再依次向三人行礼,然后才双眼微眯道:
“石楼主方才斥我同门相残。”
“这又从何说起?”
石进严的声音好似呛着火气,怒斥道:
“若非本尊出手。”
“影杀恐怕已身受重伤,不治而死。”
林言耸耸肩:
“石楼主,此言差矣。”
“那影杀对我出手是招招夺命,穷追不舍,这一点石楼主不会不知道吧。”
“难道只允许对方暗中偷袭,却不允许我正当反击?这又是何等道理?”
“况且,我等都是杀手,一出手自是狮子搏兔,全力施为。”
“若是心存妇人之仁。”
“那做杀手有几条命够赔的?”
高台之上。
李致远和卓胜轩不约而同看向了石进严。
仁心无度,仗剑行侠本是石进严诟病林言的说辞,故而才派了影杀而去。
没成想却被林言以同样理由反驳。
石进严的脸上顿时一阵青一阵白,不断摩挲着把手,半晌没有说话。
林言又朝李致远的方向拱手:
“即便如此,囿于楼规。”
“我仍是留了手的。”
“若最后一击我不是将踹下悬崖,而是出剑将其洞穿的话。”
“他绝对活不到等您前去施救。”
“你!”
石进严噌的一下站起身来,挥手指向林言。
瞬间,一股逼人的气势骤然爆发,犹如无形的巨浪向着林言席卷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