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鹿小姐自认是自己识人不明,心灰意冷之下离开总楼,跑去了淮阳开分舵。”
“自那之后,我们这些总楼的执事,就很少能见到鹿小姐咯。”
林言恍然,摩挲着下巴。
他竟没想到鹿影还藏着这么一段故事。
执事和林言聊得尽兴,只觉得自己遇到了知己,他下意识问道:
“兄弟,还没有问你。”
“你跟的是谁呀。”
林言微微侧头,一笑:
“鹿影咯。”
执事眼睛圆睁,他下意识地捂住自己的嘴,自己是不是说的太多了?
……
林言沿着原路返回。
来到悬崖边时。
断成两截的铁索桥,竟然已经恢复如初,林言不由感慨烟雨楼的行动力是真强。
横渡山崖,回到山窟里。
已经有船夫在等他,却不是来时的那一位,船夫端着一碗临别酒:
“公子,干了这碗饯行酒吧。”
林言打眼一瞧。
好家伙,一碗酒有半碗药。
浑浊至极。
林言不由问:
“兄弟,你是新来的吗?”
船夫憨厚一笑:
“我怕药效不够,将就将就吧。”
林言皱着眉头,假装抿了一口,当即装作迷药发作,身子前倾倒在船夫身上。
手上的酒碗当即摔在地上。
四分五裂。
船夫心疼的喊道:
“哎呦,我的碗!”
……
如同来时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