旋即白马青衣出城去,仗剑向北行。
朔风呼啸。
北上的官道,人来人往,车马不休,刚过完年,人人都卯足了精神,干劲十足。
林言就这么跟着人流北上。
一路上除了形形色色的商队,最多的就是背着书箱和行李的儒生。
他们三五成群,多是徒步而走。
虽然风尘仆仆。
但却遮不住少年意气。
春闱快要到了。
这些都是进京赶考的书生。
林言自己一身青衣儒服,也是书生扮相,寒霜剑用布条包裹,搁在马背上。
丝毫不惹人注意。
为了隐匿行藏,林言便特意混在一众书生里同行,看起来也没有任何违和感。
到了夜里。
一众书生或是宿在驿站。
又或是聚在山野庙宇。
他们吃的是清水干粮,论的是天下九州。
身居陋室,而胸怀通达,志向旷远,这正是读书人该有的模样。
如此行了十天。
书生的队伍愈发壮大。
林言隐于其间,也发现些许不凡之人。
有人文气浩然。
行走坐卧之间,皆有浩然气自生,这是儒家修行的法门,唯有大儒可传承。
不过儒家弟子多是专心仕途。
于江湖上不显。
所以即便有手段通神者。
也大多不会在江湖上留下名声。
当然,那些闻名朝野,桃李天下的大儒则不算在内。
随着愈向上京靠近,林言就愈是感慨,通往上京的官道就是治安恒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