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也说我长得着急了点儿,但他说急点儿也好,这样有威严,能压得住人。”
林言若有所思。
“我十八,你以后叫我大哥。”
“我叫你老胡。”
“行就行,不行就当咱们没结拜过。”
胡不归倒也不犹豫:
“你大,你就做大哥呗。”
他吃饱喝足。
伸手手掌握住小臂一样粗的钢铁监栏,使用用力扯了扯,发出一阵哐哐震响。
牢门纹丝不动。
倒是狱卒被惊动了,骂骂咧咧地走了进来,手上拿着一根皮鞭。
“你们这些武人!”
“刚进来总想折腾点动静!”
“省省吧。”
啪的一声,狱卒一鞭子抽在胡不归的胳膊上,留下一道血痕。
“消停点儿,不然没饭吃!”
胡不归虽然粗犷,但是并不傻,他收回胳膊,没有再说话。
等待狱卒离开,方才呼出一声,低声道:
“好险。”
“差点没饭吃。”
林言不由翻了个白眼:
“这是重点吗?”
胡不归坐下来,开始仔细观察整座牢房。
牢房皆是一般的样式,十分简陋。
没有窗户,还深处地底,阴暗潮湿,仅有一堆堆的干草,可以供人躺靠。
在这样的环境里待的时间久了。
即便狱卒不上刑,人也会变得无所适从,以至于心灵压抑扭曲,甚至疯癫。
胡不归又向对面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