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言则回到密室。
将那黑甲统领的盔甲套在自己身上,带上头盔,最重要的是其腰间的令鉴。
这是今晚能够顺利离开侯府的关键。
等到林言回到庭院,一众人已经换好了黑甲军的装束。
只不过这些人一个个松松垮垮,七零八落地或站,或蹲,或坐在庭院的各个角落。
一眼就能被看出猫腻。
林言想了想,轻轻拍了拍手:
“过来,到我面前集合。”
“你们形容惫懒,没有军人模样。”
“很容易就会被人识破。”
“得稍微整顿一下。”
林言让胡不归扶着方至儒在一边休息,然后让剩下一众人如黑甲军般,排成整齐的两列。
林言随手捡了一根树枝。
负手巡视。
“后面那个!往里面靠一靠。”
“注意要用余光和旁边人对齐,不要突出你一个人!”
“站姿要挺拔!挺胸收腹,都是练了多年武的,拿出你们的精气神来!”
林言的树枝就像教鞭。
啪啪抽在身上,生疼却不留伤痕。
众人骇于林言的威势,无不乖乖听着训话,不断调整着身形和动作。
练了一刻钟。
林言瞧着总算有模有样了。
这才将手里的树枝一扔,让方至儒和胡不归混在队伍中央。
自己带上头盔,朗声喝道:
“出发!”
封闭的地牢铁门隆隆打开。
林言率领一众黑甲军,不急不缓地离开。
地牢外的黑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