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边怎样?”
“我都没时间关注外面的消息……”
林言沉吟了一会儿:
“顺利将人救了出来。”
“只不过,镇南侯虽然死了却不是我杀的,还被泼了一盆脏水。”
“好在我足够谨慎,被我巧妙地将人们关注的重点引向了别处。”
林言说罢,等了半晌没有回应。
只有隆隆的车马声和微风拂过落叶的声音。
林言感受着车厢内一张一弛的平稳气息,轻轻拉开一侧的车帘。
鹿影蜷缩靠在车厢内,像一只大猫。
双眸微微闭阖,睫毛轻颤,只有一种我见犹怜的动人。
她的脸离林言只有几公分的距离。
林言仿佛能感受到两人的气息呼出,交织缠绕在一起,难解难分。
鹿影发出一声无意识的嘤咛,似要醒来。
林言恍然赶忙将车帘放下。
开始专心赶车。
他凝聚真气形成圆弧罩在车厢,将声音隔绝的更小,亦驱使马匹行得更加平稳。
鹿影紧绷的心终于松了下来。
也该好好地睡一觉了。
只不过林言没有发现,在他拉上车帘之后,鹿影的脸庞蓦然泛上一层嫣红。
譬如晚霞。
林言和鹿影一路上走走停停。
这次是真的没有急事。
几日之后,两人才慢悠悠回到了青鹿坊。
马车刚行至青鹿坊门口,一名褚衣小厮风风火火跑出来:
“林哥,掌柜的!你们可回来了。”
“我想死你们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