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你更加古老,就在皇朝大军之中。”
冒毒继续开口。
“所以,皇朝人为西域地脉效力,有什么值得诧异的?”
冒毒反问了一句。
“好像。。。是这么回事?”
拓拔韬默了默,自我怀疑的开口。
他怀疑自己是不是也吸寒食散吸多了,还在做梦。
等会他的大臣就会来揺醒他,让他南下了。
“看好他,这家伙不老实,免得他反水。”
冒毒接着冷冷开口。
温侯的反复无常,他这个西域人见了都叹为观止。
温侯的不忠,那是人尽皆知的事情。
这个忠不是忠于什么皇朝,而是他对效忠的人物不忠。
每一次跳槽都得死人,换谁都得怕。
当下,冒毒并未将对方当成一个猛将,而是一条毒蛇。
这货随时都有可能反水。
圣山脚下,温侯手持方天画戟,身影渐渐凝实。
但他却是在心中想着,要如何解除西域地脉给他的束缚,然后狠狠捅西域一刀,换取在皇朝的高官俸禄。
冒毒的眼光无比准确,温侯还没现世,就想着如何捅西域一刀了。
只能说西域地脉也是胆子大,温侯何许人也,也敢映照。
而在皇朝这边,李敬和白启都是感觉额头突突的跳。
倒不是怕温侯,而是怕一些阴谋家,比如司马氏这种存在,不会也被西域地脉映照吧?
这种人是不在乎什么势力的,如果西域地脉找上对方,很大概率会选择现世。
这无疑是个巨大的变数。
他们这种统帅,最讨厌的就是不确定的变数。
而且虽然后世都在臭骂司马氏,但有一点无法否认的是,这家伙能力真的不差。
甚至可以说很强,后世臭骂他主要是其阴险和懦弱。
司马氏的篡位本质上和武后乱政以及堡宗的夺门之变意义是相同的。
那就是他们并没有表现出配得上皇位的英姿。
所以就会被嘲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