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何问就是剑,剑就是何问。
而他的敌人,也需诠释,什么是独尊。
一旦意境落了下风,非死即残。
在何问身后何违与何时,也终于带着他们的世家子弟抵达了。
这群需要赎罪的世家子弟,一来就被他派到了最前方。
在西域大军与皇朝精锐交手的战场,这群世家子弟们,皆是脸色一白。
平日里耀武扬威可以,但。。。这里是真正的战场。
需要以生命为代价,用厮杀活下去的试炼地。
一名何家子弟,看着一名西域战士哪怕心口被洞穿,也没有退缩,反而催动座下的月狼更进一步。
弯刀直接砍在了已经失去头盔的玄甲精锐面颊上。
刀锋直接切开了他的面颊,从上到下的疤痕,出现在他的右面颊。
这位西域战士死前,直接催动自身本源。
轰的一声,爆炸的气浪吹起了这名何家子弟的秀发与衣摆。
他平时最多也就谋害同族人,或者欺压弱下,哪里见过这等阵仗。
秦舞扬和荆珂的区别,比人和狗都大。
爆炸的余波消散,玄甲精锐座下的龙马,和月狼同归于尽了。
唯独剩下这名战士,手持马槊,刺在地面,缓缓站了起来。
“你还在那愣着,干什么?”
玄甲精锐注意到这名子弟,眼神一冷。
这名子弟瞬间就站直了身体,立马拔出佩剑,开始寻找敌人。
玄甲精锐这才开始扫视四周的战场。
他的同僚们很讲义气,围在他周围,以免他被当战绩补了。
而这名玄甲精锐,注意到自家同僚牵制住一个西域战士之后,直接从背后一枪捅向了西域战士。
正在应敌的何家子弟看到这一幕,心中震撼。
都受伤成这样了,还不跑,撤下去疗伤。
而是选择继续杀敌?
他们疯了吗?
玄甲精锐不仅没疯,而且表现出了精锐应该有的素养。
对于精锐们来说,生死不可怕。
可怕的是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