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这话,怕是连自己都说服不了吧。”姜大柱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穿透力,“你既能看穿我同伴的幻容纱,又能布下这隔绝法阵,所修功法虽偏邪路,根基却隐有章法。。。。。。。岂是无师自通之辈?这醉仙楼若真是清清白白,又怎容你在此暗行采补之事,至今未露马脚?”
绿漪被他点破关窍,面色白了又红,眼中掠过一丝慌乱。
她感到自身元阴之气正被那诡异暖流一丝丝抽离,与灵力一同汇入对方体内,而对方的气息却愈发浑厚沉凝,此消彼长之下,自己恐怕支撑不了多久。
更可怕的是,那暖流游走间带来的陌生快意,正一点点瓦解她的意志,让她几欲沉沦。
“我。。。。。。。我真的。。。。。。。”她还想强辩,姜大柱却忽地引动一丝更精纯的阳气,直叩她丹田深处某处隐秘关窍。
“唔!”绿漪浑身剧震,仿佛心底最深的秘密被骤然触碰。
那处关窍,正是她功法核心所在,平素掩藏极深,此刻被外力触及,顿时引发功法反噬,阴寒之气骤然失控,在经脉中乱窜。
剧痛与酥麻交织袭来,绿漪眼前发黑,冷汗涔涔而下,终于崩溃道,“是。。。。。。。是师父。。。。。。。她。。。。。。。她教我的。。。。。。。”
绿漪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与难以抑制的喘息,“她。。。。。。。她就在这醉仙楼。。。。。。。是。。。。。。。是这里的鸨母。。。。。。。”
姜大柱心中早有猜测,此刻得到证实,倒也不觉意外。
他心念微动,那缠绕绿漪的暖流稍缓,却未撤去,依旧如无形枷锁,将她牢牢控住。
“哦,鸨母?”姜大柱挑了挑眉,语气带着几分玩味,“难怪你能在此地如鱼得水。说说吧,你们师徒究竟是何来历,修的是哪门子邪功,你那师父又是何等境界?”
绿漪被他制住要害,功法反噬的痛楚与那暖流带来的异样感觉交织,早已没了先前从容。
她眼角噙泪,气息紊乱,断断续续道,“我。。。。。。。我们并无门派。。。。。。。师父说,我们这一脉唤作‘素女阴符经’。。。。。。。乃是古时流传的旁门秘术。。。。。。。专。。。。。。。专采元阳以补己身,淬炼元阴。。。。。。。”
她稍稍缓了口气,感受到姜大柱目光如炬,不敢隐瞒,继续道,“师父她。。。。。。。早年有些机缘,得了这残经,自行修炼至今,已是。。。。。。。已是筑基中期修为。。。。。。。我们隐于这醉仙楼多年,表面操持生意,暗地里。。。。。。。便借此地物色合适炉鼎。。。。。。。”
“炉鼎?”姜大柱冷哼,“像我这般的?”
绿漪身子一颤,低声道,“是。。。。。。。师父传授我秘法,让我以乐伎身份掩人耳目,暗中探查客人根基。。。。。。。若遇元阳充沛、修为适中者,便。。。。。。。便以‘拢纱香’配合独门手法,诱其入彀,再。。。。。。。再行采补。。。。。。。”
她说到这里,声音越来越低,脸上羞愤与恐惧交加,“只是。。。。。。。师父严令,采补之时,鼎炉一般者,不会用这种方法,。。。。。。。她说。。。。。。。说元阴若破,功法根基便损,再难精进。。。。。。。所以。。。。。。。所以我至今仍是。。。。。。。只有遇到客官您,您的身体,对我有莫大吸引力,我感觉只要跟你阴阳相交,就能突破至炼气九层,这才。。。。。。。才冒险用了这需肌肤相亲的秘法。。。。。。。寻常只用香与咒,隔空摄取少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