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有人赶紧搬过一把凳子,让平衍大法师坐下。而苦居士跟王伯超两个人根本就不坐,一左一右往平衍大法师身后一站,就像二鬼把门似的,保护住了平衍大法师。
罗成一转身子,绕到帅案之后,稳稳当当往里一坐,架子端起来了。怎么呢?罗成在谁面前架子都不倒——我给你行个礼,那是你比我年岁大,也尊敬你这个长辈,你也是武王杨芳杨义臣的好朋友,也是这一次铜旗阵的阵主。杨义臣早就给罗成介绍过了。同时呢,罗成还知道这位平衍大法师就是自己义父丁彦平的师兄。所以,从哪方面我都得给你施礼。但,施礼是施礼,这是我的中军宝帐,你进来了,我帅不离位,我得坐在帅案之后跟你讲话呀。所以,罗成把架子端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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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衍大法师透着这轻纱看了看罗成,“呃……罗公爷——”
“平衍大法师,夤夜来此,有何见教啊?”
“哦,罗公爷呀,也没什么见教。只不过今天听说罗公爷身为人质去了那西魏营,不知道罗公爷今天见到西魏瓦岗的你那些诸位兄弟,有何感想呢?”
耶!罗成一听此言,心中“咯噔”一下子。这平衍大法师他怎么知道我跟瓦岗那些人是兄弟呀?他难道知道了贾柳楼四十六友结拜其中有我不成?但,罗成多聪明啊——你诈我,诈不出来!罗成面不更色,假装没听明白。“大法师,您刚才这话什么意思呀?什么叫诸位兄弟呀,啊?难道说您指的秦琼?不错,秦琼当年是我的兄弟,他是我的表哥。但是呢,我们老罗家跟他老秦家现在早已经断绝了关系。我母亲都已然写了一封公开信,昭示天下,她已然断绝与她侄儿的关系。我怎么还会跟那秦叔宝有些瓜葛呢?我们早已经不存在兄弟之情了!再说了,今天秦叔宝跟随武王前去观阵,并没在那西魏营中啊,我们今天并没有什么交集呀。”
“哈哈哈哈……我不是说秦琼。或者说呀,不只是说秦琼。我是说,你跟你那贾柳楼其他的哥们儿今天相见一天,呃……我看你酒足饭饱,看来非常惬意呀……”
罗成当时,“啪!”一拍条案。罗成可不惯着平衍大法师,“大法师,请你把这话说明白!你什么意思?!难道说,你认为我罗成跟那瓦岗贼寇有所勾结吗,啊?你是这意思吗?”
“呃,呵,贫僧只是这么一问。”
“哎,休得如此相问!平衍大法师啊,这可不是随随便便说的话。大战在即,难道说你对我罗成还有所怀疑吗?”
“呵呵呵呵……罗爵爷,不必动怒,有理不在声高嘛,啊?说有所怀疑?你说对了。我这个人从来不藏着掖着,有什么我说什么。罗成啊,我确实对你怀疑。”
“大法师,这话可不要随便说哦。说出的话得要负责呀。”
“呵呵呵呵……现在这营帐之中就咱们几个,外面将士都不得而知。罗公爷,出我的嘴,入你的耳,何必那么激动呢?我说了,我这个人呢,有什么说什么。我为什么怀疑你呢?你心里心知肚明啊。一字长蛇绝命阵是谁帮着瓦岗破的?那程咬银又是谁?打败我那老朋友丁彦平的又是何人?这不用我说了吧。想必丁彦平也在无相寺问过你吧,啊?”
“不错!问过本爵。我是这么回答他的……”
“呃……我不听,我不听,我不听……我甭管你怎么回答丁彦平的,甭管你怎么为自己开脱。但是,丁彦平相信你,我也不相信你呀,我对你还是有所怀疑。现在武王杨芳把你由打涿郡请来,让你镇守这么重要的一座阵门。你要是偷偷地把瓦岗的那些将军们给我放到阵中一两个,那就有可能坏我整座铜旗大阵呐。我身为阵主,不得不防!阿弥陀佛——”
“哼!”罗成冷笑一声,“那平衍大法师,你如此的怀疑罗某,好啊!罗某现在就可以带着我本部人马回归涿郡。实不相瞒呐,现在涿郡也一点不太平啊。我还想回到那里,去帮我父王镇守涿郡呐,哪有工夫管你的铜旗阵呢?用人不疑,疑人不用。你如果如此怀疑,那不如我现在就告辞!”
“呃……不不不不……罗爵爷,别人都说疑人不用,用人不疑。我则不然呢!对我来说,我是疑人也用,不疑也用。虽然我对你怀疑,但是这座大阵也离不开你。你还得好好地给我在这儿镇守住!”
罗成说:“你既然怀疑我,你就不怕我不给你好好镇守吗?”
“呵呵呵呵……不能,不能呀。爵爷,不要说气话啊。来来来,我给你看一件事物。看完这件事物,你就能够决定你到底帮不帮大隋,帮不帮我镇守这座铜旗阵了。”说着话,平衍大法师伸手往怀中这么一摸,由打怀里头摸出来一个小包袱来。小黄绫子包袱,里面鼓鼓囊囊的,也不知什么东西。拎着这黄绫子脚,“哎,我说,哪位将军把这东西交给罗爵爷看一看呐?”
罗成给旁边张公瑾一使眼色。
张公瑾赶紧过来由打平衍大法师手里把这个东西给接到手中,然后呈到了罗成帅案之上。
罗成伸手疑惑地把这绫子脚打开,展开了,往里这么一看,啊!罗成当时是大吃了一惊啊。怎么呢?就发现这黄绫子里面兜着一顶束发紫金冠。罗成当时眼珠子就瞪起来了,然后抬起头来盯着平衍大法师,“大法师,这束发紫金冠是谁的?”
“嘿嘿嘿嘿……阿弥陀佛!老衲我不问俗事啊,我哪知道这束发紫金冠是谁的呢?只不过前些时,一群山贼草寇带着这束发紫金冠来到了我的营帐之中,把它献给我了。他们说,有了这束发紫金冠,罗爵爷您就能够老老实实地、安安稳稳地、心无旁骛地、心无杂念地帮着我们守这铜旗大阵。因为这大阵守得好不好直接就关系到这束发紫金冠主人的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