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呵呵……怎么相信?你爱相信不相信。我也不敢相信你父王是不是在那山贼草寇手里头。但是,我不敢拿老王爷的身家性命做赌注啊。我宁肯赌他在!不是这个道理吗?好了,话已至此,老衲就不多说了。从今晚开始,这大阵就要不太平了。老衲呀,还是赶回阵中去把守。这乾门就留给罗爵爷喽。罗爵爷,无论是为己,还是为人,你都得好好地把守此阵呐!”
“你!”罗成想拦,也没什么理由拦着。眼睁睁地看着平衍大法师站起身来往帐外就走。
就在这个时,突然间,就听见乾门大营是一片大乱的,“哗——”
“嗯?”罗成吃一惊。
平衍大法师也是一愣,当时就把脚步止住了。“怎么回事啊?”
正在这个时候,“噔噔噔噔……”“报——”外面来了探子。
罗成吩咐一声:“进帐来报!”
“是!”报事者进了帐中,单腿打千,“启禀罗爵爷,大事不好!现有西魏国大将前来闯阵!”
“啊?!”罗成当时吃一惊啊。
“哦?”平衍大法师听这话,倒觉得有意思了,“何人来闯阵呢?”
“呃,据说乃是西魏五虎上将之首——赤发灵官单雄信!另外,还带着程咬金。还有一位,我们也不认得,他也没报名姓,手里攥着两柄大锤,哇哇怪叫,正在打阵门呢。”
“哇哈哈哈……”平衍哈哈一笑,一转身,他又回来了,然后一撩袍,又坐在板凳之上了。“罗爵爷,看见没?我刚才还说呢,从今晚开始,咱这大阵就不太平了。唉,没想到,西魏贼将如此胆大呀,居然敢来闯阵呢。看见没?五虎上将之首赤发灵官单雄信,还有当年的那混世魔王程咬金都来了。这正好是罗爵爷表现忠心的时刻了。罗爵爷,你不是说了吗?跟这些贼你是没有关系的呀。哎呦,那个山贼草寇拿着老王爷要挟你,就是想看一看你保这大阵的忠心呢。这不正好来了机会了吗?何不如,罗爵爷出去把这几个贼给生擒活捉呢?干脆把他们刃刃诛绝!哎,让那些山贼草寇看一看,罗爵爷你是大隋的忠臣!贫僧管保那山贼草寇必受感动,老王爷必然安然无恙啊。爵爷,就看你的了。咱们一起去会会那几个贼将如何呀?”
“这……”罗成现在真想恨不得把单雄信拎过来,“乒!乓!”给单雄信左右开弓来俩耳雷子。怎么的?你现在裹什么乱呢?!我这一脑门子官司呢,我父王这边的事儿到底怎么回事,我还没调查清楚呢,你怎么在这个节骨眼上闯阵呢?
罗成你就不想想,谁让你白天用言语相激了呢?罗成光顾嘴痛快了,他觉得拿着言语相激——哎,没关系,这老五单雄信不会傻到真地来闯阵。他怎么着见到我二哥、我三哥也不会让他自己来闯阵不是?所以呢,你别牛!牛你也不敢闯!既然不敢闯,我就能说点片儿汤话呀、便宜话,我激激你,我气气你!哎,我心里头舒坦舒坦。可罗成万没想到啊,单雄信果然来闯阵来了。
单雄信怎么来了呢?单雄信送走罗成,是一肚子气呀,跟秦琼、徐懋功会面,虽然没说什么,但单雄信肚子里这口气憋得难受的慌,肝儿疼。
秦琼、徐懋功保着李密,大家都没言语回归大营。到了营寨之中,马上开了个紧急的军事会议。今天过去看阵的毕竟属于少数,得把这大阵的情况先给大家通报通报。
今天李密进阵这么一观看,这大阵果然凶险。虽然不像一字长蛇阵显得那么的厉害,但是纵横颇深呐。这座大阵太大了,就没见过这么大的阵。进得东岭关,大家脑子里就一直在画地图:如果下一次我由打东岭关打进来,我应该怎么走?
进了东岭关,武王杨芳杨义臣先带领大家参观了参观东岭关。然后,又走出来转了一圈,就真正走进大阵之中。沿途之上,武王杨芳作为向导,不厌其烦地给大家介绍:这个地方叫什么地方,这个地方我会安排什么样的人把守,这个地方是什么地方,这个、这个什么地方……哎,人家介绍得特别详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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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懋功不懂的地方就问,一问呢,人家能解释就解释。但你要是问细了,人家嘿嘿一笑:“对不起,这是大阵,我要全给你说了,你不就破了吗,啊?大家见谅,见谅!跟我走……”
就这样,一路观阵,又来到了颍水岸边,弃马登舟,顺河而下,曲里拐弯来到阵中。一瞅,阵中一块大礁石,礁石以两座石拱桥给两边相连。礁石之上有一座铜旗台,台高三丈。台子上面竖着一杆大铜旗。哎呦,这杆大铜旗跟烟囱差不多少,上杵天、下杵地,抬头能够看到一个小黑点儿在上面还随风摇摆呢,一看那是个旗帜啊。
武王杨芳站在船上用手一指,“看见没?那就是此次大阵的关键所在——那面铜旗呀!各位,你们只须要打到这个地方,然后想方设法把我这铜旗由打这铜旗杆上摘下来。只要让你们取得铜旗,就算你们破了铜旗大阵,我们就算输。”
李密一看,好家伙,这怎么上去呀?“上面亮光闪闪,那什么东西?”